新闻发布会的灯光下，罗纳德-科曼摩挲着西装袖口，这位荷兰主帅兼巴萨传奇谈起爱徒转会时，嘴角挂着复杂的笑意。虽然皇马官网还保持着沉默，但30岁的邓弗里斯披上白衣已是板上钉钉——国际米兰的飞翼连体检都完成了，2500万欧元违约金也划到了账上。
"转会文件说不定还差几个签名？"科曼突然眨眨眼，把严肃的发布会现场带出几分鲜活，"不过要说谁配得上豪门垂青，邓弗里斯确实当之无愧。"他顿了顿，指尖无意识敲击着话筒，"只是我这颗红蓝心作祟啊，总想着要是诺坎普的草皮能留下他的脚印......"
在场记者都听懂了弦外之音。当年在巴萨更衣室钉鞋印的悍将，如今看着国家队弟子加盟死敌，祝贺里难免掺着几分柠檬味的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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